折倚清归

醉折桃枝倚孤船,清阴不改待君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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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丝戏
『木偶师源博雅x木偶大天狗 BE 私设有』
余少能视鬼,尝于雪夜野寺逢一提傀儡翁,鹤发褴褛,唯持一木偶制作极精,宛如娇女,绘珠泪盈睫,惹人见怜。
时云彤雪狂,二人比肩向火,翁自述曰:少时好观牵丝戏,耽于盘铃傀儡之技,既年长,其志愈坚,遂以此为业,以物象人自得其乐。奈何漂泊终生,居无所行无侣,所伴唯一傀儡木偶。
翁且言且泣,余温言释之,恳其奏盘铃乐,作牵丝傀儡戏,演剧于三尺红绵之上,度曲咿嘤,木偶顾盼神飞,虽妆绘悲容而婉媚绝伦。
曲终,翁抱持木偶,稍作欢容,俄顷恨怒,曰:平生落魄,皆傀儡误之,天寒,冬衣难置,一贫至此,不如焚,遂忿然投偶入火。吾止而未及,跌足叹惋。忽见火中木偶婉转而起,肃拜揖别,姿若生人,绘面泪痕宛然,一笑迸散,没于篝焰。
火至天明方熄。
翁顿悟,掩面嚎啕,曰:暖矣,孤矣。
——《牵丝戏》文案
源氏一族代代为官,无论职位大小,皆为朝中人士。到了源博雅这一代,出了个木偶师。这源博雅啊,虽然自小也同先人一样读四书五经,还从其父习武,但唯独不肯参加科举,每日摆弄着木偶,手艺倒也不差,还有人特地上门来请他去表演,家里人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在源博雅的众多木偶中,最令他骄傲的便是那名为大天狗的木偶,金色短发,如天般澄澈的蓝眼似能照进人心,纯白狩衣,纤尘不染,若是忽略那象征妖怪的黑色羽翼,恍若谪仙。有此木偶,来观木偶戏的人自然多起来,源博雅对其的喜爱也日益增加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源博雅二十有三时,家中长辈无法容忍他对木偶那近乎病态的痴迷¹,再者多次催婚未果,一气之下与他断绝了亲子关系。源博雅带着木偶,开始游历世界。
白日里演木偶戏赚钱,夜里或是练习或是存储精力。有时,源博雅会盯着大天狗久久不移开视线,良久,只得叹道:“若你能成为人类该多好。”夜深人静时,被源博雅感化而开了灵智的大天狗化了人形替博雅整理好杂乱的一切,凝视着他的身影最终陷入沉眠。
时过境迁,昔日有着雄心壮志的少年现已年至耄耋²。冬日里蜷缩于破败的古庙,身侧依旧只有木偶。寒风凛冽,火势渐小,源博雅回想自己八岁开始接触木偶,到如今八十岁的悲惨境遇,一时愤懑难言,将木偶掷于火中:“留着有何用?现今境地都是因为你,倒不如用来生火,解我寒冷之忧!”壮大的火光中似有人影,朝他拜了再拜,消散于世间。
次日,老人望着遍地灰烬,怔愣半晌,凹陷的眼眶中溢出泪水,顺脸颊而下,最终悲戚地放声大哭:“暖和了又如何?再次回归孤独了啊!”
木偶已被烧毁,但木偶身上的团扇与玉笛却仍完好无损,只是那扇面上似有鲜血,依稀可辨几个字: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³。

1.实际上没有“近乎变态的痴迷”那么夸张,只是狂热而已。
2.“耄耋”,mao (第四声) die (第二声)
3.“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人活在世上,互相分离着不能见面,常常就像是天上的参星和商星一样。
大天狗本就为妖,木偶只是个寄身之物,一旦烧毁,只得离去,与源博雅不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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